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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石资本张维:财富增长动力转换,盲目移民会从根本上影响你的财富

2015.05.26 基石资本 浏览次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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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张维 基石资本董事长,文章选自其在基石资本年会上的发言


很多人讲到对中国经济的看法,一部分处在旧经济状态下、在新经济发展中已经走下坡路的人,对经济是比较悲观的,因为其实经济增长速度下来后,很多深层次的矛盾开始凸显出来,我们在座的如果是最早一批富人,如果没有及时调整自己的资产、财富存在的形态,那么他们很快就会在财富增长的转换过程中落伍下来,如果你过去经营的是传统的小企业,那么你很容易看到经济中非常浓厚的悲观情绪。


很多行业中中国的企业数量是巨大的,动不动就有几万家企业在竞争。我去年去了红豆服装的一个布料交易中心,我问他们全国布料交易企业有多少家,他们说有67万家,我一听,我还以为他们记错了,他们说就是67万家,那你可以想一下,如此分散的做布料生产的企业,那么他一定没有太多的力量去做技术升级,做环保处理。那么现在在经济调整的过程中,这一部分企业,他关闭了90%也没有什么不好。过去有些行业来讲,可能做的太容易。医疗设备领域,全国有18000家企业,也是比较多的,在经济调整的过程中,低水平简单竞争的企业让出一部分市场份额出来。从某种程度上来讲,你处在一个旧的经济或者缺乏竞争力的一个行业和企业中,你看到经济中的悲观东西也很正常。


通常情况下,经济学家们预测的一些经济增长率,对你的投资决策,其实是没有多大意义。你看各大金融机构,他们预测过13年,14年的情况,有人预测的比较准,因为它无非就是0.1个百分点,上下波动,这个波动的数字,通常是每个季度,各个金融机构会做一次调整。所以像这种经济预测数字,我们觉得像个数字游戏,他对你的实际工作,没有太多的指导意义。关于宏观经济和股市,它们其实也没有确定性的一个关系,没有正相关的关系,股市的涨跌,从过去的十年来看,它跟宏观经济,根本没有必然联系。所以你依赖中短期的宏观经济数字来做投资决策,既缺乏事实上的依据,也缺乏理论上的支撑。


去年下半年对比去年上半年,从宏观经济来讲,应该是更差了,但是大家为什么变得更有信心了呢?为什么大家一定要讲经济新常态和宏观经济面的一些基本看法来佐证这一点?那么我想,这里面很重要的一个问题,就是每家投资机构试图要证明他的投资是有逻辑的,或者他认为他是基于某种价值投资,但实际在操作的过程中,未必是这么一回事。因为二级市场其实是挺难预测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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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是各大证券公司,对2013年和2014年的预测,可以说2013年大家都没有预测到下跌的行情,2014年大家谨慎乐观,但是根本没有预期到2014年有如此大幅度的上涨,因为通常最乐观的预期也认为,2014年涨20%差不多了,如果各大证券机构都没办法做出一个有效的预测,对诸位来说,其实是更难的。大家可以看到,预测是挺难的,宏观经济其实跟他是不太相关的。这里面的问题在什么地方呢?宏观经济即使预测准了也没什么意义!投资不是投资于整个宏观经济,投资的本质是投资于行业,投资于新兴行业,投资于新兴行业中的企业,更重要的是,投资那里面优秀的企业!站在投资的角度和自己作为企业经营者做经营决策的角度来看,是要回到最微观层面来看一些问题,回到企业经营本质来看这些问题。因为大的方面,我刚才讲了,你既很难做预测,又很难做决策。当然行业中的变化对我们这些投资机构来讲,是比较有意义的。预测大势准了,其实很难,但如果预测对了,那么还是有意义的,比如做指数基金,不然有可能是赚了指数不赚钱。最终还是要认识行业和企业,只有成功的投资才能穿越一个长长的经济周期,仅仅靠预测大势取得的收益实际上是一个平均收益,跟买指数基金差不多,只有你对产业,对资本市场的趋势,对企业的价值和成长性做出正确的理解,你才能获得一个超额收益。


什么是有意义的数据呢?其实中国经济下了一个台阶,他的经济增长率依然是在最高的最前列,这个数字其实就有意义,说明中国的经济增长跟全世界比,增长率是高的。也就是说,在全世界有吸引力。大家可以看到,中国引进外资持续23年在发展中国家名列第一,去年首次超过美国,这说明国外的投资者,他们还在坚定的看好中国。这个看法可能跟你的看法不一样,你觉得应该赶紧去转移资产去移民了,但其实还有大量的资金正在在引入进来。像这样的数字就有意义。


再一个从中国资本市场跟最发达的经济体美国资本市场比较,我们的证券化比例其实还是很低的,我们的上市公司数量也很少,虽然经过2014年底的估值修复,中国资本与美国依然具有数倍的差距。这是一个家数对比,美国资本市场纽交所是2000多家,中国主板才1400多家,纳斯达克市场有2000多家,我们创业板市场也才400多家(当时数据),所以我们的上市公司数量相对于我们的经济总量来说,其实是远远不够的。关于资本市场大家可以看到估值的差异其实是非常大的,像金融业的市盈率才9倍,有些教育行业,IT行业,互联网相关的行业,都是100倍的市盈率,他们相差的差距有十几倍。如果你理解了这种差距,代表了你对投资的一个全面的理解。高估值站在一个时间周期来看,未必就一定代表高泡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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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图是亚马逊从2000年到2013年的变化,亚马逊在2000年的时候,股价从1997年的2块钱涨到了100块钱。他曾经是纳斯达克泡沫的领军网络股,他的市值在当时超过了美国最大的两家实体书店,他当时的收入和利润根本不及后者的零头,被斥为极度荒谬。

到2013年,股价从2001年的7块钱上涨到了2013年的300块钱,这时美国的前两大实体书店,一家破产,另外一家在转型。他们的销售额不及亚马逊的零头,他们的市值也不及亚马逊的零头,亚马逊有没有泡沫呢?亚马逊还有泡沫,但问题在于,传统的实体书店已经消失了。到2014年,亚马逊的主营业务收入到了1000亿美元,成了一个巨无霸。这个周期经历了一个比较长的周期,但今天的速度,重整一个行业,肯定不需要这么长时间。今天再重整一个行业肯定不需要十几年,因为有了移动互联网,有了大数据,使你在前端和后端都发生了革命性的变化,今天再重整一个行业,根本就不需要十三年,后面我们还要谈到,滴滴与快的几年就完成了。


过去这5年,大家看到,有些市值变化速度还是挺快的,所以整个产业的变化跟资本市场的关系而言,资本市场还是有他的先见之明。房地产行业,过去这5年,实际上是跌的,他的整个估值,跌了大部分。技术,互联网,过去5年他们的估值,涨了5、6倍。从相对比较长的周期来看,可以看到产业结构的兴衰更替。过去这几年,中国经济增长的结构和逻辑发生了变化,表现在这些不同行业的兴衰上。传统制造业肯定还有他的空间,包括我们下面还有一带一路,但是在资本市场,在趋势投资上,它已经是个被大家疏忽的一块。


一级市场和二级市场的投资热点实际上是比较趋同的,无论是在二级市场上做投资还是做股权投资,最被关注的行业通常是来自于互联网、半导体以及生物医药。


从去年来看,虽然经济增长在下降,但投资的上升速度非常快,无论是PE或VC,无论在募资,投资以及退出上,都进入了比较快的增长轨道。也包括天使领域。从增长的柱状图来看,无论是PE,VC还是天使投资,无论是筹资,投资以及退出,都获得了一个非常快的增长,说明从投资的层面,尤其是跟资本市场相关的投资,对中国经济是高度看好。这个是我这一部分讨论的重点,大家对经济的看法如此的分歧,其实涉及到大家对驱动中国经济增长力量看法的理解不同,如果你对这个问题没有自己的见解,那你就会盲目的移民和转移资产。如果你的资产配置错误的话,会从根本上影响你未来的财富。(来源:福布斯中文网)


(编辑:韦依祎,责任编辑:魏锦秋,审阅:杜志鑫)

去年十二月,我们组织了一场国企改革论坛,有人问,为什么你们民营企业要研讨国企改革?因为“位卑未敢忘忧国”。 民营经济的蓬勃发展是改革开放后中国经济腾飞的源头活水,中国经济改革的核心是解决民营经济的活力问题,措施有二:一是整个经济要按照十八届三中全会的精神,进行全面的市场化改革;二是保护产权,给予民营企业平等地位。

国企改革的核心是产权,使管理层持有足够的股权比例,保护企业家精神。深圳曾经重点发展两家高科技企业——国企深赛格、深特发,而这两家没能按照规划发展起来;与之对应,民营的华为、深度混改的中兴通讯却成长为全球四大5G设备提供商中的两家。硬科技企业需要几十年的持续发展,快不了。如若任正非在国企,或者侯为贵等管理层没有较大比例的股权做保障,他们早在十几年前、满60岁时就得退休了。

如果我们能做到这一点,我们就做到了德鲁克在1985年的预言:美国不会出现周期性衰落,因为美国具备大众创业、万众创新的社会环境和制度条件。德鲁克认为,不是GE、通用汽车、波音这些大企业解决了美国的税收、就业和创新问题,而是无数小企业的创业。德鲁克说这个话时,谷歌、苹果、微软、亚马逊、Facebook、Uber要么很小,要么还没有成立,然而之后正是上述企业引领美国成为了全球经济的发动机和领头羊,也创造了全人类的福祉。

全球资本市场以暴跌和巨幅震荡来响应这次新冠病毒,跌势之大前所未有,恐慌情绪蔓延。预测市场变化是不可能的,但那些我们本来坚定看好的企业,如果在暴跌下出现更便宜的估值,那显然是个机会,因为优秀企业受疫情的影响不会是长期深刻的。不确定的事是无法预测的,而确定的事是我们要做的。做企业更是如此,不是预测不确定性,而是做确定的事情来对抗不确定性。以华为为例,华为以规则、制度的确定性应对结果的不确定性,以技术投入的确定性应对未来发展的不确定性,遵从国际法律的确定性应付国际政治的不确定性,所以即使在2019年美国的强大压力下,华为依然实现了8588亿元的销售收入,同比增长19.1%。

1983年,伊隆·马斯克12岁,读了《特斯拉传》,为这位杰出的科学家的遭遇流下了眼泪,立誓人生应该做点什么来纪念特斯拉。两年后,谷歌创始人拉里·佩奇12岁,他也读了《特斯拉传》,他也流下了眼泪。佩奇以为,财富应该捐献给马斯克这样的人,因为马斯克在研究如何火星移民。

在科技进步的推动下,过去100年发生了第二、第三次工业革命,进而改变了全人类的一切面目。霍金认为:在过去的100年中,世界经历了前所未有的变化。其原因并不在于政治,也不在于经济,而在于科学技术——直接源于先进的基础科学研究的科学技术。没有别的科学家能比爱因斯坦更代表这种科学的先进性。人类过去100年来之所以能够取得如此辉煌的成就,是因为爱因斯坦,是因为特斯拉。

我们预测不了宏观经济,也预测不了政治体制改革,尽管全世界优秀国家的参考答案已经在那里——经济上以市场与资本为基础,政治上立足于法治与责任制政府。

我们做我们力所能及的事情,比如加大硬科技领域的投资,因为社会的发展进步除经济、政治、文化因素之外,还有一条更有力的线索,就是科学技术。正如余英时所说,我们这一代人“对于中国前途既不悲观,也不乐观”,因为我们怀有更大的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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