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揭秘天使投资高成功率的“财富密码”:出手两年半,三分之一的项目成为潜在独角兽、一半项目获后续融资——基石天使基金是如何养成的?

2021.10.29 浏览次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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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月30日,中国零信任安全领域领导者和创新企业数篷科技宣布完成由老虎环球基金领投的5000万美元B+轮融资。被基石天使基金投资后仅一年多时间,数篷科技已获得两轮新融资。

而对于基石天使基金一期来说,加上思谋科技、致星科技和诺尔医疗,其已有4个项目再获两轮融资。

基石天使基金为基石资本旗下的第一支天使基金,也是深圳天使母基金出资的首批子基金管理机构之一,总规模2亿元。从首次出手到现在仅2年半的时间内,这支基金共投资了12个项目,其中有6个项目已获后续融资,多个项目估值增长四五倍。

2021年6月,深圳天使母基金公布,其参股子基金所投项目中已涌现出15家估值超1亿美元的“潜在独角兽企业”。这15家“潜在独角兽企业”企业中,有4家为基石资本所投企业,即思谋科技、瑞莱智慧、数篷科技和致星科技,其中思谋科技现已成为独角兽。

 “高成功率”与“天使投资”两个看似南辕北辙的词汇,在基石天使基金却得到了统一。这是如何做到的?

今天,就让我们与基石资本天使基金合伙人黄依群一起来揭开它的“财富密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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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依群  / 基石资本天使基金合伙人

黄依群女士2015年加入基石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现任天使基金合伙人。她拥有二十多年美元基金和人民币基金的股权投资经验。

在基石资本期间主要聚焦新技术领域的早期项目,对于新的科技创新与商业模式有敏锐的洞察力。主导投资包括项目思谋科技、数篷科技、瑞莱智慧、致星科技、邦盛科技、诺尔医疗、智云(掌上糖医)等。


Q1:公开信息显示,数篷科技在2020年1月获得基石天使基金的投资后,又在2021年1月和9月获得了两轮新融资,截至2021年8月底,公司在客户留存率、签约客户数、合同金额等核心指标上同比均实现超预期增长。数篷科技如何实现如此快速的成长?


黄依群:

新冠疫情是一个重要的因素。疫情的爆发使得大量企业不得不选择远程办公,由此暴露了许多网络安全问题,催生了对零信任安全的需求,让数篷科技这样“厚积”的技术型企业得到了“薄发”的机会。在此情况下,数篷科技的业务量上涨了3倍。

传统定义安全的思路是只对外的,即“企业内网安全、外网不安全”、“只防外贼,不防内鬼”。黑客可能会通过窃取员工权限、策反员工、盗取员工本地文件等方式,盗取企业机密信息,破坏企业网络。而“零信任”理念摒弃了这种对内的默认的信任,简单来说就是“永不信任,总是验证”,对内对外都是如此。

比如远程办公要访问内网,最常见的是VPN方案,但是该方案存在很多问题,如员工可能会将通过VPN客户端下载的内部数据泄露给第三方、黑客可能借此入侵内网、VPN使用不稳定且硬件扩容不灵活等。

但是数篷科技基于新一代安全沙箱与零信任架构提出的解决方案,实现了对敏感数据的精确访问控制及有效隔离管控,可以在保护企业数据安全的前提下,为员工提供稳定、便捷的使用体验,而且成本大幅下降。

目前,数篷科技已服务于建设银行、太平洋保险、中信建投证券、京东、小红书、贝壳、同程艺龙等多家知名企业。


Q2:基石天使基金投出的4家潜在独角兽企业中,数篷科技、瑞莱智慧和致星科技都是与信息安全高度相关的,为何这个赛道能诞生如此多的明日之星?基石资本又为何如此关注这个赛道?


黄依群:

本质上是因为人类生活的数字属性越来越强,所以对数字信息和数字资产的保护也变得越来越重要。

以前我们小时候看谍战电影,敌人要破坏一个城市,会派特务潜入,去破坏水厂、电厂,做这些真实的破坏,但现在那些黑客只需要坐在电脑前面,动动手指,就可能瘫痪一家工厂、一个公司。

对于个人来说也是这样,无论是我们的指纹信息、面部识别信息、聊天记录、购物记录、出行记录等数字信息,还是我们的银行账户、网络账号、虚拟货币等数字资产,都面临着被窃取和破坏的风险。

我国正在大力开展“数字新基建”,现在互联网已经成为基础设施,未来人工智能、物联网也会成为基础设施,信息安全是这些基础设施能正常运转的前提,因此也将成为一种基础设施。

据Cybersecurity Ventures预测数据,2021年全球因为网络犯罪带来的损失高达6万亿美金,这个数字甚至超过了全球第三大经济体日本2020年的GDP。以此推算,信息安全的市场前景无疑是极为广阔的。


Q3:翻看基石天使一期的投资清单,覆盖了信息安全、人工智能、医疗器械等多个领域,“硬科技”的风格非常明显,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偏好?


黄依群:

创业一直是技术型创新和模式型创新交替进行的,当技术发展到达一个平台期的时候,就会转向增效降本的模式类创新。我们现在还处于以人工智能为核心的技术创新的阶段,估计再过5-10年会转向模式创新阶段。所以在这个阶段,我们会重点投资基础层的技术创新,在技术更迭期很有可能会抓住大鱼,到了模式创新阶段,我们则会更多关注应用层的技术创新。

打个比方,映射到20年前的话,我们今天讲人工智能可能跟当时讲互联网是一样的,2000年的时候,互联网投资投的其实还是科技属性多一点,比如搜索、浏览器。但当互联网逐步普及,从一个高端的技术变成一个和水电一样的基础设施,从一个少数精英的工具变成普通人的生活必需品的时候,你就发现互联网创业模式的主流变成了模式创新,比如社交、购物、视频等等。

所以人工智能也是如此,它处在技术的蓬勃发展期,现在我们关注的都是那些偏技术的项目,到了5-10之后,技术发展基本成熟了,就会涌现出大量消费类的企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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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4:所以你们特别青睐科学家创业?对于科学家创业的项目,你们有什么特别注意的么?


黄依群:

是的,这是属于中国科学家的时代,中国的科技创新目前已经进入深水区,年轻一代科学家与老一辈科学家的创新创业大潮在当今时代终于汇聚在一起了。

我们天使基金一期投资的项目中,科学家创业项目的比例非常大,比如之前提到的思谋科技、瑞莱智慧和致星科技,他们的创始人都是业内的顶级科学家:思谋科技的创始人贾佳亚博士是香港中文大学终身教授、IEEE院士;瑞莱智慧的首席科学家是清华大学人工智能研究院院长张钹院士和清华大学人工智能研究院基础理论研究中心主任朱军教授;致星科技的创始人陈凯博士是香港科技大学教授、香港人工智能与机器人学会副理事长。

而对于科学家创业的项目,在得到技术保障的基础上,我们会重点关注其商业化的能力。

科学家有自己的特质,从读书的时候就追求创新和突破,要求学术严谨,慢工出细活;然而,企业家的要求是务实地追求商业回报,要求产出效率高、产品迭代速度快,这两种人本质上是完全不同的类型。一个科学家转型做企业的CEO,如果他自己不是很理解和尊重商业化的重要性,又没有找到一个重要的合伙人来管理公司,没有恰当地分配股权,那么,这位科学家创业很大可能面临失败。诺奖得主肖克利一塌糊涂的创业经历就是前车之鉴。

以我们投资的思谋科技为例,创始人贾佳亚老师就是技术和商业两者完美兼顾的代表。他在学术界有极高地位,也曾经在腾讯担任重要职位,对市场需求有深入了解,因此,思谋科技在创立之初即获得多个客户订单,避免了科技企业创立即陷入长期亏损的局面。思谋科技2019年12月才成立,至今不到两年时间,已经成功跻身独角兽企业,并与卡尔蔡司、空客、博世、佳能、大陆集团、舍弗勒、宝洁、联合利华等超过100家行业头部企业建立了合作关系。可以说,“思谋速度”体现了新一代高科技企业实现前沿技术落地的卓越能力。


Q5:天使投资就是投人,你们更看重企业创始人什么?现在草根创业的混沌大环境已经不再,精英创业成为主流,你们的看法有变化吗?


黄依群:

用张维的话说,看一个企业要看三个层面,最表层的是企业的产品和财务报表,这是容易看到的;第二层是企业在产业竞争格局中的地位,主要来自于企业的研发投入;第三层也是最不容易看到的,是企业的组织体系、公司治理,是企业家的企业家精神,是这些东西真正决定着这个企业的未来。

天使投资阶段,往往没有成熟的产品和漂亮的财务报表,研发也只在起步阶段,因此企业家精神的重要性会更加突出。所以即使是只投200万的天使项目,张维也一定要面见创始人。

行业热点会随着科技及经济环境的进一步变化而调整,优秀创始人的特质不会变。值得投资的创始人必须具备创新精神、权威性、学习能力(包括试错、识错、纠错能力)等。

一般我们要和创始人相处过10小时以上的项目才能进入投资决策流程,人格魅力(团队)、管理经验、创业动机/创业经验、学习能力、格局等等都是我们会考虑的因素特别要提的一点是“聚焦”,创始人的精力是否聚焦在企业上,企业的精力是不是聚焦在核心竞争力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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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6:“高成功率”与“天使投资”两个看似南辕北辙的词汇,在基石天使基金上却得到了统一。这是如何做到的?


黄依群:

我们不仅追求爆款,也追求“高成功率”。

我们喜欢投资那些“水面之下”的企业:冰山水面之上的部分在阳光的照耀下非常的壮观、绚丽,但它其实有大约90%的体积是沉在水面之下的,而且水面之下的部分更加坚实。

我们喜欢透过现象去探查事物的本质,分析一个热点背后支撑它的技术,随着应用的更新,去寻找它背后技术支持方案的更新。

比如新冠疫情发生后,远程办公、在线教育、游戏等板块全面爆发,如果这时候去追这些风口,恐怕难言安全边际。所以我们的视角不一样,我们会更关注这些大的to C机会里面,有没有大的to B的机会,比如之前我们提到的信息安全,远程办公、在线教育和游戏其实都需要它。

基石天使基金的另一个重要的优势可以依托于基石资本来发掘和培育项目。基石资本是一个天使、VC、PE、并购、二级全覆盖的机构,我们培育和助推了数十个上市公司,还运作过几个成功的控股式并购,由此积累了一张由过往知名投资人、投行、管理咨询机构、产业方等构建而成的庞大资源网络。这个资源网络在投资前帮助我们掌握业界的前沿信息、第一时间获知优秀团队创业动态,在投资时帮助我们判断企业价值,在投资后为企业提供丰富的业界资源和多维度的合作方式、创造协同效应。


Q7:看好哪些投资方向?


黄依群:

投资方向其实是由国家和技术发展的大趋势决定的。这个大趋势,或者说“时代主题”,其实就是两个,一个是国产替代,一个是技术创新。

那些与欧美相比差距较大的传统科技企业,如芯片、高端装备、基础材料等,我们需要国产替代,而那些与欧美处于同等发展阶段的新兴科技企业,如人工智能和5G等,我们需要技术创新。

需要注意的是,我们每次提到“卡脖子”产业,往往想到的都是半导体,但其实中国有迫切国产化需求的行业有很多,比如软件方面,工业设计软件、流体动力学软件基本上都是用的国外的产品,同时存在安全风险和断供风险。比如哈工大就被美国禁止使用MATLAB。这些尚未被广泛关注的领域,值得重点挖掘。

就基石新一期的天使基金而言,我们将围绕下一代的核心生产力工具,挑选那些我们更看好、更擅长的方向,我把它们统称为“ABCD”:

“A”即“AI”,人工智能,包括算法、神经元形态计算、语言/视觉/NLP、行业应用等;“B”即“Big Data”,大数据,主要是数据安全;“C”即“Compute”,计算,包括分布式OS,云、端架构,系统/网络安全等;“D”即“Device”,设备、机械,包括医疗器械、机器人、传感器、新材料、先进制造等。

Q8:如何看待现在的一些热点赛道,比如元宇宙的投资机会?


黄依群:

元宇宙简单来说,可以理解为再造一个与现实世界既平行又交汇的“第二”世界,现实世界中的所有东西,都可以在虚拟世界中再做一次。

元宇宙的发展其实还处于非常初级的阶段,还没有完成关键的底层技术的突破,比如神经科学、算法等方面的突破,未来还有漫长的发展期。

所以要投资的话其实有两个思路,一个是关注那些最底层的、最基础的技术创新,难度高、时间长、风险大,但价值也大;另一个是现在已经有相对成熟产品的领域,一类是连接现实与虚拟的设备,比如AR眼镜、触觉传感器等,还有一类是数据安全、数据交换等已经有其他落地应用的行业。

 

Q9:介绍一下基石天使基金的团队吧。


黄依群:

年轻、开放、新鲜、开心是我们的关键词。

我们除了投委会以外同事都是90后。对新的东西,他们的第一反应永远是好奇而不是怀疑,不会让过往的经验框住自己。比如我们看过的很多项目,太空挖矿、意念玩具、飞机自动驾驶等,听起来很荒诞,但他们也不会就先入为主地否定它。这些项目我们现在可能不会投,但这种时刻对新鲜的东西保持敏感、保持好奇的心态是非常重要的。

正是基于这种心态,我们才能时刻跟踪全球最前沿科技,及时捕捉革命性技术创新,把握科技发展的脉络,准确判断一项前沿技术大规模落地的时间节点,找准最合适的时机出手。如果不能对世界的进步方向跟潮流保持感知,当一个概念已经成为风口的时候,很可能就已经错过时机了。

当然,实际落实到投资上时,我们对项目的标准是非常高的。基石天使基金的团队有复合的理工科背景,包括数学、物理、计算机、半导体、材料等,他们从不同的专业角度,往往能看到截然不同的东西。比如2个人都看AR眼镜,有人会从光学的角度去看,有的人会从芯片的角度去看,对技术方案就会产生不同的倾向,然后我们会通过内部辩论和外部咨询的方式,达成一个相对全面的一致性意见。

我们一年差不多要看1000个项目的材料,进一步交流200多个,最后只投个位数。这对于我们只有五六个人的团队来说,工作量还是挺大的。但是你看1个项目跟看10个项目跟看100个项目的感觉是完全不一样的。你可能要看100个项目,在这过程中不断地向市场上最好的一些团队去学习,通过他们了解到前沿技术的走向、行业的应用发展和未来趋势,你才有可能对这个市场形成一个比较全面的认知,才能初步建立起一套你自己的方法论。只有看得足够多,你才能知道什么是真正好的。

 

Q10:基石资本为什么要做天使投资?如何看待天使投资的意义?


黄依群:

借用张维的话,天使投资我们当新公益来做,但它必须企业化、商业化才有效率,才能扩大规模、惠及更多创业者。我们的其他投资在本质上也是类似的,我们通过投资帮助各行各业形成宝贵的资本金,是为社会做贡献。我们践行负责任投资为人类可持续发展助力。

就我自己而言,我希望能通过帮助这些科技企业成长,从而为人类创造福祉。我们投资的很多项目,还在成长初期,但他们就如初生的婴儿一样,具有无限的未来。

比如诺尔医疗,他们是国内唯一深入研究SEEG脑电自动分析算法的企业,短期来看,他们会聚焦于基于SEEG技术的难治性癫痫的诊断和治疗,而从长远来看,他们希望以此为基础,收集、解码、开发更多的深脑数据,从而探索人脑“3磅之宇宙”。如果有一天你有机会解开大脑的奥秘,你难道不会为此心潮澎湃吗?


去年十二月,我们组织了一场国企改革论坛,有人问,为什么你们民营企业要研讨国企改革?因为“位卑未敢忘忧国”。 民营经济的蓬勃发展是改革开放后中国经济腾飞的源头活水,中国经济改革的核心是解决民营经济的活力问题,措施有二:一是整个经济要按照十八届三中全会的精神,进行全面的市场化改革;二是保护产权,给予民营企业平等地位。

国企改革的核心是产权,使管理层持有足够的股权比例,保护企业家精神。深圳曾经重点发展两家高科技企业——国企深赛格、深特发,而这两家没能按照规划发展起来;与之对应,民营的华为、深度混改的中兴通讯却成长为全球四大5G设备提供商中的两家。硬科技企业需要几十年的持续发展,快不了。如若任正非在国企,或者侯为贵等管理层没有较大比例的股权做保障,他们早在十几年前、满60岁时就得退休了。

如果我们能做到这一点,我们就做到了德鲁克在1985年的预言:美国不会出现周期性衰落,因为美国具备大众创业、万众创新的社会环境和制度条件。德鲁克认为,不是GE、通用汽车、波音这些大企业解决了美国的税收、就业和创新问题,而是无数小企业的创业。德鲁克说这个话时,谷歌、苹果、微软、亚马逊、Facebook、Uber要么很小,要么还没有成立,然而之后正是上述企业引领美国成为了全球经济的发动机和领头羊,也创造了全人类的福祉。

全球资本市场以暴跌和巨幅震荡来响应这次新冠病毒,跌势之大前所未有,恐慌情绪蔓延。预测市场变化是不可能的,但那些我们本来坚定看好的企业,如果在暴跌下出现更便宜的估值,那显然是个机会,因为优秀企业受疫情的影响不会是长期深刻的。不确定的事是无法预测的,而确定的事是我们要做的。做企业更是如此,不是预测不确定性,而是做确定的事情来对抗不确定性。以华为为例,华为以规则、制度的确定性应对结果的不确定性,以技术投入的确定性应对未来发展的不确定性,遵从国际法律的确定性应付国际政治的不确定性,所以即使在2019年美国的强大压力下,华为依然实现了8588亿元的销售收入,同比增长19.1%。

1983年,伊隆·马斯克12岁,读了《特斯拉传》,为这位杰出的科学家的遭遇流下了眼泪,立誓人生应该做点什么来纪念特斯拉。两年后,谷歌创始人拉里·佩奇12岁,他也读了《特斯拉传》,他也流下了眼泪。佩奇以为,财富应该捐献给马斯克这样的人,因为马斯克在研究如何火星移民。

在科技进步的推动下,过去100年发生了第二、第三次工业革命,进而改变了全人类的一切面目。霍金认为:在过去的100年中,世界经历了前所未有的变化。其原因并不在于政治,也不在于经济,而在于科学技术——直接源于先进的基础科学研究的科学技术。没有别的科学家能比爱因斯坦更代表这种科学的先进性。人类过去100年来之所以能够取得如此辉煌的成就,是因为爱因斯坦,是因为特斯拉。

我们预测不了宏观经济,也预测不了政治体制改革,尽管全世界优秀国家的参考答案已经在那里——经济上以市场与资本为基础,政治上立足于法治与责任制政府。

我们做我们力所能及的事情,比如加大硬科技领域的投资,因为社会的发展进步除经济、政治、文化因素之外,还有一条更有力的线索,就是科学技术。正如余英时所说,我们这一代人“对于中国前途既不悲观,也不乐观”,因为我们怀有更大的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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