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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石资本张维:财富效应是实现碳中和的最强驱动力

2021.12.23 浏览次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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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月15日,第二届“中日企业家面向未来对话 共同迎接低碳时代的企业创新挑战”线上论坛在苏州高新区举行,中日两国全球著名企业家、机构负责人通过“苏州高新区连线日本东京”线上视频对话的方式,围绕绿色低碳发展、数字化、可持续发展等议题进行深入交流探讨,共商合作共赢、共推绿色发展。

本次论坛由日本亚洲共同体人文合作机构、苏州高新区管委会主办,深石管理咨询有限公司、日本经济同友会、XNode创极无限、兰石文化研究会、日本中国研究会承办。

日本前首相、日本亚洲共同体人文合作机构会长福田康夫,万科集团创始人、深石管理咨询董事长王石线上出席并视频致辞;苏州高新区党工委书记、虎丘区委书记毛伟,区领导虞美华等出席活动。

中国民生银行董事长高迎欣,ANA控股会长伊东信一郎,万科集团董事会主席郁亮,NTT数据相谈役岩本敏男,华泰保险集团创始人、董事长兼CEO王梓木,横河电机会长西岛刚志,万通集团创始人、御风投资董事长冯仑,住友生命保险会长桥本雅博,产业革新投资机构社长横尾敬介,腾讯集团副总裁陈菊红,三菱化学社长和贺昌之,克诺尔亚太区执行董事会主席徐保平,日本前驻华大使、日本亚洲共同体人文合作机构理事长宫本雄二等参加“云端”对话。

论坛上,与会企业家、机构负责人从金融保险、风投基金、数字经济、航空航天、新能源、新材料、高端制造等产业领域出发,聚焦绿色低碳、创新发展等议题展开了深入热烈且富有建设性的交流研讨。

基石资本董事长张维代表创投机构发表了助力低碳社会的观点。以下内容整理自其发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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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嘉宾上午好!我是基石资本董事长张维。非常荣幸能代表创投机构发表观点。我想用三个小故事简单阐述我的看法。

第一个故事是关于人类第一台计算机埃尼亚克(ENIAC)和战胜了人类围棋冠军的Alpha Go。如果以埃尼亚克的技术水平来完成Alpha Go的工作,那么其消耗的能量相当于数百万个三峡水电站的发电量,而Alpha Go的能耗仅相当于一栋居民楼。

据斯坦福大学乔纳森·库梅教授计算,从1946年埃尼亚克诞生到2010年,计算机的能源效率大约提高了4万倍。其库梅定律指出,计算机的能源效率大约每一年半就翻一番,即相同运算所耗电量,每一年半会下降一半。

而在2020年,AMD表示,其最新款APU处理器的能效相比2014年的产品提高了31.77倍,相当于每1.2年翻一番,强有力地突破了库梅定律中的能效提升速度。

在人类对于算力的需求出现指数级增长的今天,技术进步是同时实现增效和减耗的唯一途径。

第二个故事是关于电动车与燃油车。电动车其实并非新事物,它的历史甚至比内燃机车更早,第一辆直流电机驱动的电动汽车出现在1834年,第一辆可充电的、使用铅酸电池的电动汽车则出现在1881年。那为何电动车在其后的一个多世纪几乎销声匿迹了呢?因为石油资源的大规模开发与内燃机技术的快速进步,使得发展燃油车成为了更具经济效益的选项。

在特斯拉作为革命者出现之前,电动汽车的发展几乎是停滞的。是传统汽车巨头看不到电动车是未来的方向吗?当然不是,早在1990年,通用汽车就发布了一款纯电动汽车Impact,其他车厂也纷纷推出了自己的新能源计划,但这些计划都没有得到足够资源投入,进展缓慢。原因其实很简单,在那个时点,卖燃油车可以取得更好的经济回报,车企并没有足够的动力去革自己的命。传统汽车巨头,每一个都比特斯拉有技术、有资金、有资源,但却是特斯拉引领了新一轮电动车革命。所以我们发现,要实现技术创新与进步,具备企业家精神的企业家是至关重要的。

再延伸开来,经济学中一个著名的“公共地悲剧”,即面对一块公共的牧场,每个牧民都倾向于多放牛,因为卖牛的收益是自己的、眼前的,而过度放牧的恶果却是所有牧民共同承担的、未来的。碳排放的问题亦是如此,产生碳排放的经济活动让私人受益,其环境代价却是由全社会承担,因此每个个体从自己的利益出发,缺乏足够的减排驱动力。

这个驱动力从何而来?可以看看第三个故事,关于特斯拉。特斯拉市值现已突破万亿美元,马斯克也问鼎了全球首富,但比万亿更值得关注的是另一组数字:特斯拉成立了16年都没有盈利,累计亏损约70亿美元;2006-2020年,特斯拉累计研发投入86.6亿美元。是什么支撑了特斯拉16年?是创投机构,是资本市场。

一方面,创投机构与资本市场,将海量的资源一次性给到企业,让企业可以专注于长期研发;另一方面,自互联网泡沫以来,纳斯达克已经形成了巨大的财富效应,为马斯克们的创新与冒险提供了难以想象的回报,激励了无数的企业家创新创业。

以上三个故事,其实讲的是三个冲突,一是现实需要与技术能力的冲突,二是短期利益与长期利益的冲突,三是个人利益与公共利益的冲突。在没有外力介入的情况下,天平往往会向着短期利益与个人利益的方向倾斜,而要扭转天平,政府政策与财富效应是最重的两个砝码,企业家则是最重要的主体。

而帮助那些有企业家精神的企业家创新创业,助力优秀企业发展正是我们创投机构最应该从事也最擅长从事的领域。我们始终践行负责任投资,未来将致力于为更多的优秀的碳中和创业企业提供创新资本金,通过投资改变世界的力量,帮助低碳时代的马斯克和贝佐斯们迸发出更大的能量!

谢谢大家!

过去一年,牛市重启,科技领航。

正如我在2024年10月所说的那样,“924”的行情并不是一个反弹,而是一个反转,自那以后,中国资本市场经历了一个从低估到价值回归的过程。

当上证指数来到10年最高点,“易中天”一年翻几倍,“寒王”市值一度突破6000亿,其他科技股也动辄百倍PE、百亿估值,有人贪婪,有人恐惧,还有人问我:科技股存在估值泡沫吗?

我说,这是一个时代的饥渴与焦虑,在资本市场中的投射。如果你理解这一点,你就不会对当前科技投资的热潮感到困惑。

投资与宏观经济无关,但确与地缘政治有关。

中美关系决定了未来几十年的投资,地缘政治极大构建了我们这个时代的饥渴与焦虑,深刻重塑了我们的投资行为。

中国的饥渴与焦虑是什么?第四次工业革命的大幕已然开启,第三次工业革命的短板却还未补齐,时不我待!

所以当有人疑惑,为什么国产算力芯片企业,技术难以望英伟达之项背,却有这么高的估值?为什么英伟达的PE只有50倍,“中国版英伟达”却有300倍?

我说,逻辑刚好反了,正是因为短期内追不上英伟达,这些企业才被赋予了更高的战略性定价,而且差距越大,战略价值越高。越得不到越饥渴,越追不上越焦虑,如果有一天,我们的算力芯片完全突破了,估值反倒会下来。

中国最美的自然风景在哪里?我认为很大一部分分布在横断山脉及其周边,梅里雪山、玉龙雪山、贡嘎山、四姑娘山、九寨沟等等都在这里。巨大的落差,结构性断裂,形成了壮丽的风景。

硬科技投资就是这样,技术代差、能力断点、体系缺口——难度的跃迁,带来了估值的跃迁,成功之后也将带来回报的跃迁。

这一逻辑,除了算力芯片领域,在存储芯片、商业航天等中国与外国差距比较大的领域,也都有所体现。

正因如此,从2016年开始,基石资本就果断将投资重点聚焦到硬科技、新兴产业和生命科学与健康三个领域——在这个语境下,“硬科技”特指那些与美国有代差的重要产业。

得益于这样的前瞻性,基石资本很早就在半导体、人工智能和机器人等关键领域实现了全产业链布局。

展望未来,科技进步与产业升级是无尽的前沿,硬科技产业差距的缩小亦无法一蹴而就,技术创新和国产替代的双重机会之窗才刚刚打开,任重道远,未来可期。

作为投资机构,基石资本将继续投身于每个时代的饥渴与焦虑,顺着时代的张力前行,向最难、也最重要的方向延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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