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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石资本20年的小回忆

2021.12.31 浏览次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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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LOGO设计的来源


基石资本的logo可谓足足花了10分钟设计的“心血”之作。

“基石”一词,其实来源于中国另外一家非常知名的管理咨询公司:华夏基石管理咨询集团。华夏基石的创始人与合伙人们,和基石资本董事长张维有着非常深厚的渊源。当张维在他深圳第一家公司工作的时候,阅读到了华夏基石创始人、董事长彭剑锋老师撰写的《现代管理制度·程序·方法范例全集》,认为彭剑锋老师的管理学底蕴非常深厚,并为书中体现出的德鲁克的深邃的管理思想和理念所深深触动,所以就邀请彭剑锋、包政等几位老师来公司讲学。这几位老师来深圳后,“顺便”去了附近的、位于南山区的华为公司,提供管理咨询服务,起草了后来非常知名的“华为基本法”,由此也就开启了中国最大的本土咨询公司——华夏基石管理咨询集团的发展。

在2007年,基石资本的创始合伙人们,计划以新的品牌进行创业的时候,华夏基石中的“基石”二字,自然地成为新品牌的首选之一,而基于此设计的logo,也自然地将华夏基石当时logo中的一个重要元素——“stone”的“石”字变体——直接引用了。同时,基石的英文是“cornerstone”,但是这个名字和投资领域的一个特定的词汇——基石投资(在企业临上市前阶段进行投资)是一样的,于是我就设计了“Co-Stone”这样的相对区隔开来的名字,“Co”代表了合作、协同,也代表了核心、基础,还代表了基石资本致力于成为私募股权投资行业的产业整合者的初心。在“O”的字母上按照6瓣进行设计切分,一方面当时创始合伙人是5位,想到未来公司一定还会引入更多更优秀的合伙人,一方面也是考虑到公司同事、合伙人之间的协同和分享,寓意不言而明。

一下子14年过去,logo没有变化,基石的初心也没有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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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基石资本logo


二、溜走的百倍回报

这场投审会,董事长张维力推的项目被否决。

这是一家利用盐湖的卤水提炼金属锂的初创企业,全球仅有美国和俄罗斯掌握此项技术,成本仅为矿山提炼方法的三分之一。这家企业就是收购了俄罗斯的全部技术,并且在盐湖边上投产了装置,但是装置投产后依然出现了技术问题,要解决问题、实现量产,还需要进一步的资金。当时的项目经理李小红,力推此项目,为了验证技术的可行性,他自行在实验室,按照技术方案,重复了完整的装置反应流程,达到了预期的效果。

而领航基石基金的投审会之所以否定了这个项目,是因为:1、这家企业遭遇了技术瓶颈,无法投入量产,理论上的技术解决方案依赖于我们本次投资,但即使验证了技术解决方案是可行的,能否就此进入量产阶段也存在不确定性;2、这家企业是当地的盐湖集团控股,本质是国有企业的DNA,且企业所在地条件艰苦,作为一家积极的投资者,对这家的投后管理将变得更加困难;3、在2012年,金属锂的价格还不高,盐湖集团在协议上是免费提供其生产后的废水作为原料,但后续情况尚不明朗;4、更重要的,这是个重资本投入的早期项目,还存在较大的不确定性。

投审会否决这个项目后,张维自行组织投入了1亿元,推动这个项目的产业化。这也是基石的核心文化:公司的首席合伙人,严格遵守基石各个基金的投决规则,没有一票通过权,也没有一票否决权。

半年后,技术验证ok,但是投委们的判断也没有错,仍然需要更多的资金投入。此时领航基金在估值几乎没有提升,而风险点基本克服的情况下进行了投资。这可谓基石的投委们首次在一个早期硬科技项目上投下巨资!

投资后,公司顺利达产,公司发展迅速!

然而,当这家公司进一步发展的时候,却遭遇了外部力量介入的不可抗力。

这是一场长时间的博弈,最终,领航基金放弃了这个可能回报百倍的项目,将持股按照10倍市盈率卖给了一家上市公司,两年三倍,IRR不错而已。

为了这个项目,基石当时的投资经理李小红每年有一半时间待在青海,和俄罗斯技术专家、工人们泡在一起,付出了巨大的努力,但是,可以看到的百倍回报就这样溜走了!

 
三、
第一家合作的国有企业

山东海洋投资集团,是当时山东省政府为了响应国家的海洋战略,组织山东省属企业投资组建的、隶属山东省国资委管理的大型企业集团,也是基石资本合作的第一家国有企业。

双方的合作,真的属于看对眼。

记得第一次去山东海洋投资集团,当时他们还处于创建初期,整个公司在一家政府招待所级别的宾馆里面办公,一间间客房,陈设简陋朴素,并且堆满各类文件和办公设备。初次洽谈,一人坐在床上,一人坐在沙发上。当时分管投资的集团副总经理郭成俊,人大学子,儒者风范,温文尔雅,谈笑风生。大家说话务实不客套,直入主题,很快就形成对彼此的认可,确定了基本的意向。

这样一家已经授权管理百亿资金,完全可以直接租上高大上的写字楼的国有企业,却在这样简朴的环境里艰苦奋斗,这样的新型国有企业,没有理由不大展宏图。

然后就是山东海洋投资集团去深圳对基石的考察,当时的基石资本还在凤凰大厦的一个小办公室里面,只有一个会议室,用投影仪进行的介绍,幻灯片也朴实无华。

山东海洋投资集团一行,也走访了深圳其他几家投资机构,最终决定和基石合作,成立了合资公司。

最终双方的合作非常愉快,合作不断扩大,基金的投资回报也令人满意。

后来的山东海洋投资集团,已经发展成为中国前列的,集现代远洋运输物流、海洋清洁能源、现代海洋渔业、内河港航投资运营、涉海金融服务等产业领域于一体的,具有重要行业地位和影响力的综合性海洋产业集团。

而基石资本的发展也验证了包董事长和郭总的眼光和远见。


四、服务欧普照明的起源

2009年,张维安排几位合伙人去珠海,参加一场重要的会面,这次不是投资者见企业家,而是干起了我们的老本行:投资银行、财务顾问。

欧普照明,当时便是国内最大的民用照明企业,请我们参与协助其和飞利浦的一个见面会。

飞利浦,当时世界照明行业龙头老大,如日中天。邀约欧普照明交流,是礼节性拜访还是一场有目的的鸿门宴,尚不得知。

欧普照明的大老板——马秀慧总,在与首席合伙人张维初次见面交流的时候,就很直接说,我们欧普对是否上市没有考虑好,现金流目前也不错,但是有事情要请你们帮忙参谋一下。于是便有了这次珠海之行——为一家优秀企业而发生的一场目标不明的差旅。

马总似乎也是在检阅基石的合伙人团队,直接问到,你们猜,这次飞利浦来,是什么想法?

“马总,按照我们服务过世界多家跨国公司在华并购业务的经验(此处是凡尔赛一下客户),应该是看下欧普照明被并购的可能。”

马总有点惊讶我们的直率,接着问,他们会怎么谈?

“从介绍飞利浦开始,他们的全球战略、中国战略,竞争优势……”

“然后就是称赞欧普,他们做的市场调研,他们眼中的欧普照明的优势……”

“再就是双方面临的机会和挑战,大家结合在一起会有怎样的优势,接下来就是如何成立一家合资企业……”

“合资公司?不是并购吗?”

“不,并购先要从合资公司来试探,先谈生产基地的合资:飞利浦如何导入技术、导入产品,借助欧普的生产成本优势……”

“再谈销售渠道的合资:如何让欧普照明品牌和飞利浦品牌形成差异化定位:产品线的差异、定价的差异、设计的差异渠道的分工……”

“不不不,欧普不能接受这样的中低端品牌的安排,我们还要打向欧洲的!”马总显然忘了这只是一个模拟的交流和谈判场景。

“马总,下面就要谈到合资公司的股比等问题了……”

……

第二天 ,飞利浦照明中国CEO按时抵达了会议室……

一天下来,CEO满面笑容地说,看得出欧普照明是早有准备……

事后,马总赞许地说,其实我就是想看看他们是不是按照你们说的思路在谈?

一个月后,我们被邀请参加欧普照明的中山年会,欣赏马总身着旗袍打起圆伞,在万名员工面前载歌载舞的场景;

一年后,我们接到邀请,参与欧普照明重组和上市方案、特别是股权激励方案的设计;

再过两年,珠峰基石完成了对欧普照明的投资;

2015年,我们接到上市公司欧普照明的邀请,参加一个关于收购飞利浦照明的讨论会议……

 

五、全球并购的奔波

2016年秋,全球化时代终结前的第四年,我和杨胜君在美国和欧洲的大地上穿行,我们陪同的,是国内最大的工业机器人企业之一——埃夫特。

中国的机器人本体制造企业面临相当严峻的竞争。一方面,在品牌和产品认知上远不如国外的四大家族,在售价方面显然相差一个档次;另一方面,关键的元器件都依赖于全球知名的供应商,因为产量小而无法取得规模效益,毛利率低,因此更加难以形成好的财务表现。中国的本土机器人即使缩小了技术上的差距,又如何真正突围?这是一个我们一直在思考的问题。

如今埃夫特的游玮博士提出了一个方向——通过并购,向下游的集成应用迈进。机器人的系统集成商,具有强大的客户人脉关系和对产业核心的丰富认知,一旦进入客户,就能形成长期的锁定关系,以及较好的利润率水平。如果能实施向下游的垂直一体化整合,就能反哺本土的机器人本体企业。这是一个非常好的战略。

基于这个选择,我们也曾一度走访国内的机器人系统集成商,但是好的标的非常稀缺。在历史上,我们也曾帮助所投企业华昌达并购长期服务于通用汽车的德梅柯公司,该起并购让华昌达的营收与净利润都实现了大幅增长。

这次我们把目光放在了海外。游玮博士是少见的既懂技术,又对跨境商务和合资合作都有深度认知的企业家,他从众多标的中选择了两家企业:一家是位于美国中部的从事智能化、自动化仓储系统的集成商,一家是位于意大利的从事白车身激光焊接的系统集成商。

基石资本一直秉承集中投资重点服务的策略,此前已经为基石资本投资的山河智能在美国的并购、华昌达在美国和加拿大的并购提供了有力地支持,如今,在基石资本尚未投资埃夫特的情况下,就先行对埃夫特的并购标的进行走访交流并协助谈判。

美国中西部的企业,非常务实,老板对于游玮博士高度认可,对待合作也非常认真,亲自驾车,陪同我们走访了企业的客户。2016年美国的电商、物流行业在高度发展,高度智能化、自动化的仓储系统,具有非常大的市场前景,美国的医药、电子、芯片等行业具有旺盛的需求。我们对美国这家企业的潜力非常认可,不幸的是,真正行业前景好的企业,自然也少不了其他跨国公司的追捧,而我们的出价,却深深受限于国内一级市场投资PE和换股上市时证监会实际要求的PE。最终,美国公司被一家日本公司高价收购。

这不是第一次中国的产业投资者在性感标的前因为报出的估值低而流标。

大家往往认为中国的投资者在跨境并购的时候是人傻钱多,的确有些大佬在那个中国企业全球并购的黄金年代大撒币。但实际上,中国的产业投资者往往是上市公司,他们利润不高、账面现金不多,就是市值高,他们的收购行为,往往要依靠换股并购等方式实施。而中国证监会对上市公司的收购都有严格的市盈率和时效要求,这就使得无论是发行新股并购还是换股收购,都面临标的收购估值、换汇和资金筹措的巨大压力,出价就自然受影响。另外一方面,对于具有非常良好发展前景的可并购标的,往往是一些跨国公司跟他们有较大的协同效应,这些跨国公司的出价也非常坚决,超过我们的想象。基石资本在协同一家上市公司收购美国著名的机器人公司Adopt、协同另外一家上市公司收购丹麦知名机器人公司尤傲中,两次败下阵来都是因为出价不够坚决。反过来说,中国的产业投资方因为自身的国内市场的客户基础弱,新兴市场的规模相对小,协同效应不高,测算出价的估值必然也受到很大的影响。

在和意大利并购标的谈判的时候,基石资本更加认真,一共去了四位合伙人进行考察,同时我们也专业宣讲卖家将部分出资换股到埃夫特,共同走国内上市的必要性和可行性。在说服卖家后,在随后的尽调中,基石又聘请专业的行业调查机构,凭借行业认知成功砍价25%,并且强化了业绩对赌要求。最终,全部并购事务在2017年顺利完成。

埃夫特实现垂直一体化整合后,核心优势更加明显,终于在2020年成功登陆科创板,股东价值也实现了大提升。

卖家家族因为听取了我们的建议,将部分出售所得换股到埃夫特,上市后收益也颇丰。当时签署TS时,卖家邀请我们去他家里品尝珍藏的葡萄酒,因为疫情,一直还没有成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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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埃夫特上市,基石资本副董事长林凌与埃夫特董事长许礼进,埃夫特董事、总经理兼总工程师游玮合影


六、年度最后一场投委会

2016年底,基石资本最后一场投审会,是相关投资小组奋斗了一年的项目,冉冉升起的人工智能公司——商汤科技。

投审会的开始,在介绍项目之前,首先是一长段关于人工智能发展简史的介绍,项目组首先为投委们开展了一场人工智能的科普课。尽管此前对行业已经有过一定了解,但是项目组人员娓娓道来,的确让人印象深刻,受益匪浅。

2016年3月,阿尔法狗刚刚战胜了世界冠军李世石,震惊了全世界,全世界的目光都向人工智能聚集,但是商汤科技这家公司,还在为诸多投资机构所观望。2016年10月起,美国白宫连续发布多份关于发展人工智能的重磅报告,指出中国人工智能研究领先美国,而这个领先,很大程度是来源于商汤科技在中国的奋发努力!

项目组指出:全球领先的人工智能芯片龙头英伟达公司(Nvidia,代号NVDA)股价在过去一年半之内上涨五倍,市值超过500亿美元。项目组断言,英伟达有机会在人工智能时代成长为行业的巨人。(写就本文的今天,英伟达的市值已经达到了7400亿美元!)

项目组满怀激情的指出:商汤是国内唯一形成完整技术与商业闭环核心能力的、由原创技术驱动的具有国际竞争力的平台型企业;商汤科技是一支由全球顶级华人精英组成的团队,拥有一系列国际一流的原创性技术成果,与Google、Facebook等巨头相比肩的杰出技术能力,是人工智能领域独具创造性的稀缺标的!而当时其估值,对于2016年基石资本的投委们来说颇具挑战!

开完投审会,天色已经黑了,新年的气氛迎面而来。我清晰地记得一位项目组成员说,通过这个项目,一年的心血就没有白费,感觉2016年就是为这个项目而活着!

在这个时点、这个估值投资商汤科技,可谓是基石资本从认知角度全面进入硬科技时代投资的标志,此前此后的诸多项目,串起来,就开启了基石资本从医疗健康、AI、半导体产业链、机器人、新能源汽车产业链、AR/VR等一系列影响和改变人类生活方式科技前沿投资的雄壮乐章。基石资本找到了硬科技时代的投资方法论。

再次翻开当年的投审报告,从1956年美国数学家麦卡锡首次提出人工智能AI这一概念,到本文发表的前一天,亚洲最大的人工智能企业商汤科技在港股上市,真是有弹指一挥间沧海桑田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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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商汤科技上市


七、意外之喜

2021年1月12日,我们在投审决策一个VR项目--Pico。这是一家VR设备商,出货量在2019年提高到全球第三,在国内保持第一,但是企业发展还处于有较高风险的阶段。

对于VR项目,基石还是比较熟悉的,最早便接触并深度调研过中视典——国内一家从事虚拟现实技术研发和应用的公司之一。但是中视典的领域主要在行业仿真培训领域,2B的销售依赖于客户资源的拓展。

VR项目的主要挑战在于,VR是个沉浸式体验,需要占据用户的整块时间,而不是碎片时间。因此,内容和运用的爆款性是决定这个行业成败的关键,高品质的内容是VR游戏这一核心VR领域发展的重要推动力。

现在 VR游戏的发展还是处于早期培育阶段:①受限于设备续航和散热,其只能采用移动端芯片,芯片性能较弱,CPU、GPU落后电脑较多代;② 5G降低延迟可以促进VR的发展,但5G及高速 WIFI的发展及推广可能不如预期;③ 随着云游戏、云渲染的发展,3D图形运算被放到云端,但云端游戏及图形渲染的发展也还在初级阶段;④ 现阶段还缺乏持续爆款 VR网游的助推。

但是,所有的局限,各种不足,一旦解决,就是行业的助推力!我们已经看到苹果M1芯片的强大算力;我们已经看到了5G的发展,云端游戏和图形渲染打造起的爆款VR网游可能已经在路上。2020年10月Facebook推出Quest2,市场反应良好,预计年销售可达500万台。

最后,我们决策投资1亿元,核心是基于:1、产品技术可以改变人类娱乐、生活和工作方式;2、目前产业核心发展瓶颈都处于突破的前夜;3、公司核心管理团队具有国际化背景,有深厚的产品技术研发及运营经验,公司大股东在硬件和产品上的资源和积累均为世界一流水平。

本来我们预期可能还有数年才能迎来产业的爆发期,但惊喜来的太快,六个月后,我们就迎来了字节跳动开出数倍价格全面收购Pico的喜讯。再之后,Facebook更名为Meta,元宇宙时代来临!

得益于这个意外之喜,在基石资本创立20周年之际,单个投资项目的IRR创出新高!

运气使然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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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片来源:Pico官网


就在昨天,2021年12月30日,香港联交所迎来了三家优质的中国企业:中国最大的人工智能企业——商汤科技、全球电动工具行业的龙头企业——泉峰控股、国际领先的全球化小核酸抗肿瘤研发企业——圣诺医药。

这三家均为基石资本所投企业。基石资本投资项目的国际化退出,已经呈现爆发趋势,这是在国家大政策下,大陆资本市场与香港资本市场珠联璧合、相得益彰,开始为中国优质企业赋能的结果!

展望未来新的20年,大国崛起,必然是包括资本市场在内的制度创新与在核心科技领域赶超世界第一的技术创新的两大举国体制创新的合力,而基石资本必将在这两个创新中助力中国发展!受益于中国发展!


去年十二月,我们组织了一场国企改革论坛,有人问,为什么你们民营企业要研讨国企改革?因为“位卑未敢忘忧国”。 民营经济的蓬勃发展是改革开放后中国经济腾飞的源头活水,中国经济改革的核心是解决民营经济的活力问题,措施有二:一是整个经济要按照十八届三中全会的精神,进行全面的市场化改革;二是保护产权,给予民营企业平等地位。

国企改革的核心是产权,使管理层持有足够的股权比例,保护企业家精神。深圳曾经重点发展两家高科技企业——国企深赛格、深特发,而这两家没能按照规划发展起来;与之对应,民营的华为、深度混改的中兴通讯却成长为全球四大5G设备提供商中的两家。硬科技企业需要几十年的持续发展,快不了。如若任正非在国企,或者侯为贵等管理层没有较大比例的股权做保障,他们早在十几年前、满60岁时就得退休了。

如果我们能做到这一点,我们就做到了德鲁克在1985年的预言:美国不会出现周期性衰落,因为美国具备大众创业、万众创新的社会环境和制度条件。德鲁克认为,不是GE、通用汽车、波音这些大企业解决了美国的税收、就业和创新问题,而是无数小企业的创业。德鲁克说这个话时,谷歌、苹果、微软、亚马逊、Facebook、Uber要么很小,要么还没有成立,然而之后正是上述企业引领美国成为了全球经济的发动机和领头羊,也创造了全人类的福祉。

全球资本市场以暴跌和巨幅震荡来响应这次新冠病毒,跌势之大前所未有,恐慌情绪蔓延。预测市场变化是不可能的,但那些我们本来坚定看好的企业,如果在暴跌下出现更便宜的估值,那显然是个机会,因为优秀企业受疫情的影响不会是长期深刻的。不确定的事是无法预测的,而确定的事是我们要做的。做企业更是如此,不是预测不确定性,而是做确定的事情来对抗不确定性。以华为为例,华为以规则、制度的确定性应对结果的不确定性,以技术投入的确定性应对未来发展的不确定性,遵从国际法律的确定性应付国际政治的不确定性,所以即使在2019年美国的强大压力下,华为依然实现了8588亿元的销售收入,同比增长19.1%。

1983年,伊隆·马斯克12岁,读了《特斯拉传》,为这位杰出的科学家的遭遇流下了眼泪,立誓人生应该做点什么来纪念特斯拉。两年后,谷歌创始人拉里·佩奇12岁,他也读了《特斯拉传》,他也流下了眼泪。佩奇以为,财富应该捐献给马斯克这样的人,因为马斯克在研究如何火星移民。

在科技进步的推动下,过去100年发生了第二、第三次工业革命,进而改变了全人类的一切面目。霍金认为:在过去的100年中,世界经历了前所未有的变化。其原因并不在于政治,也不在于经济,而在于科学技术——直接源于先进的基础科学研究的科学技术。没有别的科学家能比爱因斯坦更代表这种科学的先进性。人类过去100年来之所以能够取得如此辉煌的成就,是因为爱因斯坦,是因为特斯拉。

我们预测不了宏观经济,也预测不了政治体制改革,尽管全世界优秀国家的参考答案已经在那里——经济上以市场与资本为基础,政治上立足于法治与责任制政府。

我们做我们力所能及的事情,比如加大硬科技领域的投资,因为社会的发展进步除经济、政治、文化因素之外,还有一条更有力的线索,就是科学技术。正如余英时所说,我们这一代人“对于中国前途既不悲观,也不乐观”,因为我们怀有更大的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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