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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石资本的成功心得:我们在最像硅谷的地方创业

2020.08.26 基石资本 浏览次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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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圳40周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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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1年,在时代的大浪潮之下,33岁的张维在深圳这座“最像硅谷的城市”开始创业,创立了基石资本。公司成立的使命和愿景在于,以资本为纽带,通过向企业提供投资银行、管理咨询方面的服务,帮助小企业茁壮成长。


深圳的飞速发展,给予了基石资本成长的充足养料,伴随着中国资本市场的日益壮大,基石资本在创新创业浪潮中捕捉到充足的投资机会。



投资150个项目,成功退出60多个,更有约四分之一的项目成功IPO,在创投界手握着这样的战绩,基石资本董事长张维有着自己的独到心得。

摒弃暴利的心,尽人事,听天命。”在深圳的一间办公室中,张维回望近20年的创投生涯,给出了一番颇具禅味的答案。
自2001年创立基石资本以来,张维带领团队已累计投资约150个项目,目前资产管理规模逾500亿元,山河智能、三六五网、迈瑞医疗、柔宇科技、埃夫特、华大智造、商汤科技等一大批项目,都成为了创投界的经典战例。
在近150个项目,基石资本的成功退出率接近45%,上市公司形成率达四分之一左右,更在山河智能等项目实现了100多倍的回报率,收益惊人。
“投资决策源于对资本市场和企业的认知。像基石资本,相比于看宏观经济、投热点、重赛道,我们更看重‘选手’和企业家,重仓有产业地位和世界级技术的伟大企业。”在张维看来,当下科创板设立、创业板改革并试点注册制,最大的意义在于给真正有产业定位、能够实现国产替代的硬科技企业上市提供更多机会。



在最像硅谷的地方创业


“当初来深圳,都是有叛逆精神、想要有所作为的人,大家都想去一个能够创造未来的地方。”忆及1994年自己闯荡深圳,张维说,大量人才的涌入、移民城市的叛逆、各行各业的宽容,形成了深圳早期的创业生态。
彼时,改革开放浪潮正渐入佳境,深圳到处散发着创业的气息,华为等一大批民营企业初见雏形……中国资本市场也才刚起航不久。张维最初供职于国内最早一批股份制上市公司的其中一家,这里培养了他早期的投资意识。
“我们这一代人见证过波澜壮阔的社会变迁,在这里孕育着巨大的机会,从而有了无法比拟的优势和运气。”张维说。
在他看来,大量人才在深圳成功创业,离不开深圳的制度环境。通过“孔雀计划”等政策,深圳市政府扶持了大量的初创科技企业和人才,资金资本、人才技术、大型科技企业得以在深圳聚集,并形成良性的循环生态,这与硅谷极其相似。
资金、人才技术、大型企业聚集的“铁三角模式”,使得深圳实现了飞跃式发展,深圳GDP从1979年的1.97亿元上升到2019年的2.69万亿元,仅次于北京、上海,位居第三位。

2001年,在时代的大浪潮之下,33岁的张维在这座“最像硅谷的城市”开始创业,创立了基石资本。公司成立的使命和愿景在于,以资本为纽带,通过向企业提供投资银行、管理咨询方面的服务,帮助小企业茁壮成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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聚焦硬科技企业投资


深圳的飞速发展,给予了基石资本成长的充足养料,伴随着中国资本市场的日益壮大,基石资本在创新创业浪潮中捕捉到充足的投资机会。
“‘撒胡椒面’没意义,看准了要敢于重仓。而只有认知深刻才敢重仓,否则就是赌博。”张维说,基石资本成立至今,一直奉行集中投资、重点服务的投资理念。
在张维看来,投资的核心要素是把握企业的成长性和估值,成长性是投资成功的必要条件,而估值是实现超额收益的必要条件。
回归企业本身,基石资本有一套完全不同于通常看财报、看竞争结构的独特认知体系,而是看企业家精神、看研发团队、看组织体系、看公司治理,这些投资要素是公司财务报表背后难以展示出来的,却也恰恰是伟大企业必须具有的特质。
张维举例说,2003年,基石资本投资了山东六和。彼时,这家企业并不被市场看好,属于低门槛、低毛利率又传统的饲料行业企业。初次接触山东六和时,公司年销售额14亿元,利润却仅为2000万元。
在刚打完第一笔投资款时,投资人就气愤地通知他,要求立即停止投资。在压力面前,张维选择了坚持。
张维看中了这家企业背后有价值的地方:当时,这家企业就提出了服务营销的概念,围绕养殖户构建了一整条服务链;2003年之前,企业所有的中层干部都读完了EMBA,而在当时即使是中国最大的企业都难以做到;管理团队全员持股……这些现象背后,暗藏着企业家精神和企业情怀。
投资8年后,山东六和的年营收超过600亿元,利润高达16亿元,张维的坚持让他获得了足够的回报。“好的企业正如管理学大师德鲁克所言,不能急功近利,必须是长期主义者。”他笑着说。
张维认为,投资时一定要关注企业家精神。企业家精神包含三个层面:一是勤奋执着、有不屈不挠奋斗精神;二是打破常规、颠覆规则,不断创新,有冒险精神;三是有抱负和胸怀。
寻求优秀的企业,是基石资本的投资方向。在深度挖潜具有长跑能力的企业外,基石资本还敏锐意识到科技创新的先机,逐渐将目光聚焦到硬科技企业,投资涵盖技术领域、医疗医药、消费服务、文化娱乐等。
如在机器人领域,2017年,基石资本投资了埃夫特,并出资6.6亿元帮助企业完成海外收购,迅速获得市场、品牌、技术……今年7月15日,埃夫特正式在科创板挂牌上市。“我们在于看中埃夫特在中国产业地位的特殊性,即使当下未实现盈利,基石资本依然坚定的选择重仓。”张维说。
在医疗医药领域,基石资本在迈瑞医疗的投资上获得了逾10亿元的投资收益。



中国股权投资大幕刚刚拉开

在投项目实现独立IPO,是创投获得收益最大化的最佳途径,这也是基石资本在优选项目时考虑的主要方向。
当下,张维看到了科创板推出、创业板改革并试点注册制带来的巨大机会。不再以盈利为企业上市的硬性标准,让真正有全球产业地位、在国内拥有硬科技、有国产替代产业机会的企业得以上市,获得流动性支持,激励创业者发展壮大事业,是资本市场改革带来的重要意义。
资本市场全面深化改革,将引导资本更多地投入到高新技术领域企业,有助于解决国内科技企业发展早期缺乏资金的问题,帮助国内硬科技领域的中小企业获得持续成长的机会。
在他看来,注册制等改革推进的同时,又结合了严格的惩罚和退市制度,这有利于更好发挥资本市场的价格发现、融资渠道、资源配置的三大基础功能,对构建资本市场健康生态和培养优质的上市公司具有重要意义。
“纳斯达克市值前十的公司即代表了它存在的意义。微软、苹果、谷歌、英特尔、亚马逊……这些企业改变了人们的生活方式。”张维说,用市场而非行政手段做出选择,必然有大部分企业被市场化淘汰掉,但重要的是少数优秀企业通过市场化的方式配置到了正确的资金,得以迅速成长壮大。
张维进一步说,宏观经济的波动和资本市场的波动无法预知,所以并不需要对产业政策先知先觉,而是要回归企业本身,摒弃暴利的心态,尽人事、听天命。
2017年,基石资本入股CMOS图像传感器芯片设计企业豪威科技;2019年8月,韦尔股份完成对豪威科技的收购,基石资本也由此获得了资本市场的退出渠道。对此,张维说:“3年前,我们并不能预见科技企业将成为资本市场的风口,也不能预见半导体在今天如此受欢迎。”
张维表示,改革开放40多年来,中国加入世贸组织近20年,与国际接轨不断深入,中国的产业发展形态已从量变发生了质变,衍生出了更多的产业形态,技术型企业也真正实现了从无到有,从小到大,为专业的机构投资者带来了全新的机会。

“中国的股权投资和资产管理的大幕才刚刚拉开。”张维说:“放眼全球,基石资本希望经过20多年的学习和积累,未来能够成为像KKR、3G资本这样的顶尖机构。”

来源:上海证券报 作者:张问之

去年十二月,我们组织了一场国企改革论坛,有人问,为什么你们民营企业要研讨国企改革?因为“位卑未敢忘忧国”。 民营经济的蓬勃发展是改革开放后中国经济腾飞的源头活水,中国经济改革的核心是解决民营经济的活力问题,措施有二:一是整个经济要按照十八届三中全会的精神,进行全面的市场化改革;二是保护产权,给予民营企业平等地位。

国企改革的核心是产权,使管理层持有足够的股权比例,保护企业家精神。深圳曾经重点发展两家高科技企业——国企深赛格、深特发,而这两家没能按照规划发展起来;与之对应,民营的华为、深度混改的中兴通讯却成长为全球四大5G设备提供商中的两家。硬科技企业需要几十年的持续发展,快不了。如若任正非在国企,或者侯为贵等管理层没有较大比例的股权做保障,他们早在十几年前、满60岁时就得退休了。

如果我们能做到这一点,我们就做到了德鲁克在1985年的预言:美国不会出现周期性衰落,因为美国具备大众创业、万众创新的社会环境和制度条件。德鲁克认为,不是GE、通用汽车、波音这些大企业解决了美国的税收、就业和创新问题,而是无数小企业的创业。德鲁克说这个话时,谷歌、苹果、微软、亚马逊、Facebook、Uber要么很小,要么还没有成立,然而之后正是上述企业引领美国成为了全球经济的发动机和领头羊,也创造了全人类的福祉。

全球资本市场以暴跌和巨幅震荡来响应这次新冠病毒,跌势之大前所未有,恐慌情绪蔓延。预测市场变化是不可能的,但那些我们本来坚定看好的企业,如果在暴跌下出现更便宜的估值,那显然是个机会,因为优秀企业受疫情的影响不会是长期深刻的。不确定的事是无法预测的,而确定的事是我们要做的。做企业更是如此,不是预测不确定性,而是做确定的事情来对抗不确定性。以华为为例,华为以规则、制度的确定性应对结果的不确定性,以技术投入的确定性应对未来发展的不确定性,遵从国际法律的确定性应付国际政治的不确定性,所以即使在2019年美国的强大压力下,华为依然实现了8588亿元的销售收入,同比增长19.1%。

1983年,伊隆·马斯克12岁,读了《特斯拉传》,为这位杰出的科学家的遭遇流下了眼泪,立誓人生应该做点什么来纪念特斯拉。两年后,谷歌创始人拉里·佩奇12岁,他也读了《特斯拉传》,他也流下了眼泪。佩奇以为,财富应该捐献给马斯克这样的人,因为马斯克在研究如何火星移民。

在科技进步的推动下,过去100年发生了第二、第三次工业革命,进而改变了全人类的一切面目。霍金认为:在过去的100年中,世界经历了前所未有的变化。其原因并不在于政治,也不在于经济,而在于科学技术——直接源于先进的基础科学研究的科学技术。没有别的科学家能比爱因斯坦更代表这种科学的先进性。人类过去100年来之所以能够取得如此辉煌的成就,是因为爱因斯坦,是因为特斯拉。

我们预测不了宏观经济,也预测不了政治体制改革,尽管全世界优秀国家的参考答案已经在那里——经济上以市场与资本为基础,政治上立足于法治与责任制政府。

我们做我们力所能及的事情,比如加大硬科技领域的投资,因为社会的发展进步除经济、政治、文化因素之外,还有一条更有力的线索,就是科学技术。正如余英时所说,我们这一代人“对于中国前途既不悲观,也不乐观”,因为我们怀有更大的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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