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N

新闻中心

news center

基石资本张维:科创板的财富效应是激励创新创业的动力

2019.10.23 基石资本 浏览次数:

返回列表

编者荐语:

张维:从全社会创业创新的角度,科技企业的高估值是有积极意义的。一是巨大的财富效应激励更多的人去创业创新,二是资本市场对硬科技企业潜力的肯定,给予了它们成长所需的资金。判断估值的关键性还是在于成长性,必须做好成长性和估值的把握与权衡。

image.png



上周,三季度GDP数据低于预期,经济下行再度令市场担忧。当前是不是好的投资机会?未来的投资方向在哪里?


近日,2019年安徽上市公司高质量发展论坛在合肥召开,基石资本董事长张维发表了主题演讲。他认为,安徽省级股权投资基金的引导作用会随着时间推进日益显著,假以时日,一定能为安徽的产业转型和创业创新做出巨大贡献。
在张维看来,中国目前GDP有6%的增长速度,就算更低也无妨。从经济的角度来看,有的行业在崛起,有的行业在衰落。经济下行,依然有好的投资机会。
 “可怕的从来不是宏观经济,而是跟风投资,从百团大战到百播大战,再到共享经济和当下的造车新势力,都证明了这一点。上市公司高质量发展中唯一的成功之路,是长期坚持研发和提升组织系统能力。”张维说。
对于科创板,张维则认为,更重要的是注册制,注册制对构建资本市场健康生态和培养优质的上市公司具有重要意义。

14亿人的大市场,即使经济下行,依然有好的投资机会

在张维看来,中国有14亿人口,包括大量的中产阶级,目前GDP还有6%的增长速度,就算更低也无妨。
 “我三年前去过两次巴西,巴西处于经济负增长、通货膨胀严重的状况,但几乎所有大的投资机构都到巴西去做投资,他们并不是去投资价格大幅下跌的大宗商品,而是去投资中产阶级消费。这些消费既包括一些连锁经营,也包括一些教育体育医疗。所以,从投资来讲,不要去管经济好坏。日本的经济过去二十几年几乎徘徊在零附近,美国过去二十几年GDP大概在2%上下,但美国的经济结构发生了深刻的变化,以信息技术为代表的今天美国的前十位的市值公司,深刻地改变了人类的生活品质。”张维说。
张维认为,从经济的角度来看,永远都是“沉舟侧畔千帆过,病树前头万木春”,有的行业在崛起,有的行业在衰落。
“在中国,卖洽洽瓜子、黄飞红花生都可以卖几十个亿,卖鸭脖子都能卖出周黑鸭、绝味和煌上煌三家上市公司来,无穷食品卖盐焗鸡也有几十个亿的销售,可见中国的消费需求是如此旺盛,市场容量是如此大。所以经济下行,并不意味着不是好的投资时机。”张维说。

可怕的从来不是宏观经济,而是跟风投资

“可怕的从来不是宏观经济,而是跟风投资,从百团大战到百播大战,再到共享经济和当下的造车新势力,都证明了这一点。同时,我们还要警惕伪高科技企业。”张维说。
在张维看来,上市公司高质量发展中唯一的成功之路,是长期坚持研发和提升组织系统能力。
以医疗健康行业为例,截至2018年底,中国有超过7000家制药企业,1.7万家医疗器械企业。截至2019年9月30日,医疗健康行业A股上市公司共309家,2018年总研发投入为350亿元,每家平均研发仅投入为1.2亿元。国内药企市值最大的公司为恒瑞医药,器械市值最大的公司为迈瑞医疗,两家公司2018年的研发投入合计为40亿元,占A股医疗健康行业总研发投入的11%
再看美国,截至2019年9月30日,美国医疗保健上市公司有1038家,总研发投入为1772亿美金,平均每家研发投入为2亿美元,有25家药企2018年研发投入超过10亿美金。全球对研发投入力度最大的药企是罗氏,2018年研发投入达108亿美金,是恒瑞医药研发投入的40倍。2018年,全球前15大生物制药公司研发投入合计超过1000亿美金。资本市场对持之以恒坚持研发投入战略的企业,给出了非常积极的鼓励。
《2018年欧盟工业研发投资排名》统计了全球46个国家和地区的250家主要企业2017会计年度研发投入,全球研发投入50强中国仅华为一家入围。华为研发投入远远超越高通,2018年华为公司全球营收首次突破1000亿美元,华为还带动了国内产业链的发展。

比科创板更重要的是注册制

科创板无疑是2019年资本市场最为关注的焦点,是我国资本市场改革的重点内容。
张维认为,对比国内和美国上市的要求,可以看出科创板的上市条件借鉴了纳斯达克的标准,相较国内的主板、中小板和创业板,科创板的条件有很大的放松。以往传统硬科技术企业在国内过的很艰难,科创板则重点支持新一代信息技术、高端装备、新材料、新能源、节能环保及生物医药等高新技术产业和战略性新兴产业,推动互联网、大数据、云计算、人工智能和制造业深度融合。
在张维看来,比科创板更重要的是注册制,创业板的未来也是。注册制对构建资本市场健康生态和培养优质的上市公司具有重要意义。注册制意味着监管制度的升级,注册制、市场化的退市制度和信息披露,将对资本市场有着重要的意义。
“未来的创业板方向,应比科创板有更广泛的行业范围,科创板定位高新技术产业和战略性新兴产业,创业板应当在行业准入上有更宽的范围。在法律法规政策体系上更接近纳斯达克,为货币、资本的自由流动尽可能创造条件。”张维说。
对于如何看待科创板的高估值以及剧烈波动,张维认为,这并不是科创板特有的现象,十年前创业板也出现了三高,但实现了有效融资,降低了运营成本。
张维指出,从全社会创业创新的角度去看,科技企业的高估值是有其积极意义的。一方面,巨大的财富效应可以激励更多的人去创业创新。用诺奖得主埃德蒙德·菲尔普斯的话说,“草根阶层的活力要求人们拥有创办新企业的自由,及在冒险成功后得到社会承认和财务回报的信心”,正是这些“无处不在且深入社会底层的创新”带来了国家的繁荣。
另一方面,长周期、高投入、高成长的硬科技企业的估值,应该基于其成长性而不是现有的盈利规模,正是资本市场对硬科技企业潜力的肯定,给予了它们成长所需的海量资金。大量成长性科技企业在上市节点还未形成规模性利润,但后期成长速度惊人;比起软件互联网企业,半导体芯片等硬科技企业的成长要平缓许多,需更长久的投入支持。这就是科创板,主要是注册制的巨大作用。
张维认为,判断估值的关键性还是在于成长性。以亚马逊为例,在美国2000年前后互联网泡沫破灭的时候,其股价从高点100多美元骤降到个位数,跌去了9成多的市值,在当时看无疑是巨大的泡沫。但现在亚马逊的股价已经涨到了2000美元左右,当初那么剧烈的波动拉长来看,几乎都不见了。谷歌、苹果也经历了都经历了同样的阶段,但如今他们的股价都已远超当初“疯狂的顶点”。但也要看到,更多的缺乏成长性的公司,都消失不见了。
张维再次强调要警惕伪高科技企业,必须做好成长性和估值的把握与权衡,“真正有成长性的企业还是少数,从投资的角度来说,一定要警惕追高炒热、跟风投资。”

(编辑:韦依祎,责任编辑:魏锦秋,审阅:杜志鑫)

去年十二月,我们组织了一场国企改革论坛,有人问,为什么你们民营企业要研讨国企改革?因为“位卑未敢忘忧国”。 民营经济的蓬勃发展是改革开放后中国经济腾飞的源头活水,中国经济改革的核心是解决民营经济的活力问题,措施有二:一是整个经济要按照十八届三中全会的精神,进行全面的市场化改革;二是保护产权,给予民营企业平等地位。

国企改革的核心是产权,使管理层持有足够的股权比例,保护企业家精神。深圳曾经重点发展两家高科技企业——国企深赛格、深特发,而这两家没能按照规划发展起来;与之对应,民营的华为、深度混改的中兴通讯却成长为全球四大5G设备提供商中的两家。硬科技企业需要几十年的持续发展,快不了。如若任正非在国企,或者侯为贵等管理层没有较大比例的股权做保障,他们早在十几年前、满60岁时就得退休了。

如果我们能做到这一点,我们就做到了德鲁克在1985年的预言:美国不会出现周期性衰落,因为美国具备大众创业、万众创新的社会环境和制度条件。德鲁克认为,不是GE、通用汽车、波音这些大企业解决了美国的税收、就业和创新问题,而是无数小企业的创业。德鲁克说这个话时,谷歌、苹果、微软、亚马逊、Facebook、Uber要么很小,要么还没有成立,然而之后正是上述企业引领美国成为了全球经济的发动机和领头羊,也创造了全人类的福祉。

全球资本市场以暴跌和巨幅震荡来响应这次新冠病毒,跌势之大前所未有,恐慌情绪蔓延。预测市场变化是不可能的,但那些我们本来坚定看好的企业,如果在暴跌下出现更便宜的估值,那显然是个机会,因为优秀企业受疫情的影响不会是长期深刻的。不确定的事是无法预测的,而确定的事是我们要做的。做企业更是如此,不是预测不确定性,而是做确定的事情来对抗不确定性。以华为为例,华为以规则、制度的确定性应对结果的不确定性,以技术投入的确定性应对未来发展的不确定性,遵从国际法律的确定性应付国际政治的不确定性,所以即使在2019年美国的强大压力下,华为依然实现了8588亿元的销售收入,同比增长19.1%。

1983年,伊隆·马斯克12岁,读了《特斯拉传》,为这位杰出的科学家的遭遇流下了眼泪,立誓人生应该做点什么来纪念特斯拉。两年后,谷歌创始人拉里·佩奇12岁,他也读了《特斯拉传》,他也流下了眼泪。佩奇以为,财富应该捐献给马斯克这样的人,因为马斯克在研究如何火星移民。

在科技进步的推动下,过去100年发生了第二、第三次工业革命,进而改变了全人类的一切面目。霍金认为:在过去的100年中,世界经历了前所未有的变化。其原因并不在于政治,也不在于经济,而在于科学技术——直接源于先进的基础科学研究的科学技术。没有别的科学家能比爱因斯坦更代表这种科学的先进性。人类过去100年来之所以能够取得如此辉煌的成就,是因为爱因斯坦,是因为特斯拉。

我们预测不了宏观经济,也预测不了政治体制改革,尽管全世界优秀国家的参考答案已经在那里——经济上以市场与资本为基础,政治上立足于法治与责任制政府。

我们做我们力所能及的事情,比如加大硬科技领域的投资,因为社会的发展进步除经济、政治、文化因素之外,还有一条更有力的线索,就是科学技术。正如余英时所说,我们这一代人“对于中国前途既不悲观,也不乐观”,因为我们怀有更大的使命!



和创新者思想共振

订阅基石资本
订阅基石资本电子邮件,获取基石新闻、项目进展及最新研究通讯

提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