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11.21

作为反乌托邦三部曲之一,奥威尔的《1984》诞生于1949年,却不幸为我们之后几十年的不堪时代提供了权威性的借鉴。奥威尔以全知视角呈现出一个到达顶峰的极权社会充满恐惧、叛变、折磨,充斥着暴戾与麻木,屈从和践踏的世界。“战争即和平,自由即奴役,无知即力量”的口号荒诞而讽刺,触目惊心。

《活着》曾被张艺谋改编为电影,被尊称为“当代最好看的两部电影之一”(另一部为《霸王别姬》)。张艺谋、陈凯歌如今都在拍玄幻和古装戏,作品越来越平庸,他们离开好的剧本和直面现实的勇气很快江郎才尽。
《活着》主要写人对苦难的承受能力,以及各类社会运动对于人的摧残。作者文风朴素,带领读者回归到文学的意义本身——关注人和人性本身。

今年9月,我们在捷克旅行期间,约了一些捷克文学的研究者和文化学者,讨论米兰·昆德拉的这部作品,他们似乎兴趣不大,因为他们也许已经从那个轻与重之间纠结的时代走出来了。只有我们这一代中国人还是在关注波匈事件、布拉格之春、天鹅绒革命。40年40本书入选如此之多对专制社会进行质疑反思的书,这是我们这一代人的家国情怀。

阅读卡夫卡的作品是一种乐趣。它挑战的不仅是文字或思想,更多的是你的思维。
现代文学史始自卡夫卡,卡夫卡影响的作家不计其数。他短暂的一生,从学习法律,热爱文学,到从事保险业,业余时间写作,这些简单的事件,填满了他的一生。弗朗茨·卡夫卡被誉为世界现代文学的开拓者和奠基者,这部作品能够经得起时间考验,具有其永恒价值。

重新认识“资本主义”,不妨阅读德国“新社会史学”代表人物、柏林洪堡大学终身教授于尔根·科卡的《资本主义简史》。
该书“简”到了极致,大约十万字的篇幅却清晰了然地梳理了资本主义的发展史。全书分成四章,作者选取了三位经典理论家——马克思、韦伯和熊彼特的研究结果定义资本主义。从讨论对象的选择,可以看出,于尔根·科卡注重从文化角度去分析“资本主义”。在他看来,资本主义不仅是经济制度,也不仅是政治术语,它还是思想文化上的一种流变。
过去一年,牛市重启,科技领航。
正如我在2024年10月所说的那样,“924”的行情并不是一个反弹,而是一个反转,自那以后,中国资本市场经历了一个从低估到价值回归的过程。
当上证指数来到10年最高点,“易中天”一年翻几倍,“寒王”市值一度突破6000亿,其他科技股也动辄百倍PE、百亿估值,有人贪婪,有人恐惧,还有人问我:科技股存在估值泡沫吗?
我说,这是一个时代的饥渴与焦虑,在资本市场中的投射。如果你理解这一点,你就不会对当前科技投资的热潮感到困惑。
投资与宏观经济无关,但确与地缘政治有关。
中美关系决定了未来几十年的投资,地缘政治极大构建了我们这个时代的饥渴与焦虑,深刻重塑了我们的投资行为。
中国的饥渴与焦虑是什么?第四次工业革命的大幕已然开启,第三次工业革命的短板却还未补齐,时不我待!
所以当有人疑惑,为什么国产算力芯片企业,技术难以望英伟达之项背,却有这么高的估值?为什么英伟达的PE只有50倍,“中国版英伟达”却有300倍?
我说,逻辑刚好反了,正是因为短期内追不上英伟达,这些企业才被赋予了更高的战略性定价,而且差距越大,战略价值越高。越得不到越饥渴,越追不上越焦虑,如果有一天,我们的算力芯片完全突破了,估值反倒会下来。
中国最美的自然风景在哪里?我认为很大一部分分布在横断山脉及其周边,梅里雪山、玉龙雪山、贡嘎山、四姑娘山、九寨沟等等都在这里。巨大的落差,结构性断裂,形成了壮丽的风景。
硬科技投资就是这样,技术代差、能力断点、体系缺口——难度的跃迁,带来了估值的跃迁,成功之后也将带来回报的跃迁。
这一逻辑,除了算力芯片领域,在存储芯片、商业航天等中国与外国差距比较大的领域,也都有所体现。
正因如此,从2016年开始,基石资本就果断将投资重点聚焦到硬科技、新兴产业和生命科学与健康三个领域——在这个语境下,“硬科技”特指那些与美国有代差的重要产业。
得益于这样的前瞻性,基石资本很早就在半导体、人工智能和机器人等关键领域实现了全产业链布局。
展望未来,科技进步与产业升级是无尽的前沿,硬科技产业差距的缩小亦无法一蹴而就,技术创新和国产替代的双重机会之窗才刚刚打开,任重道远,未来可期。
作为投资机构,基石资本将继续投身于每个时代的饥渴与焦虑,顺着时代的张力前行,向最难、也最重要的方向延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