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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石资本合伙人陈延立: 结构性牛市正当时 科技板块机会仍大

2020.07.06 基石资本 浏览次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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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半年,医药、消费、科技板块高歌猛进,一级市场投资人纷纷进入二级市场,在定增领域颇有建树的基石资本收益不俗。近日,中国基金报记者对基石资本主管二级市场投资的合伙人陈延立进行了专访。在他看来,市场已是结构性牛市,新兴科技企业正在形成马太效应,主要关注云计算、手机产业链等



A股进入结构性牛市

上半年,A股市场结构性分化严重,高价股强者更强,低价股弱者更弱;医药生物、食品饮料、电子、计算机等行业走出牛市行情;而银行、地产、采掘等板块则尽显颓势。
对此,陈延立认为,货币政策宽松背景下,股市成为居民资产配置的“刚需”,A股实际上已进入结构性牛市,不过不是全面牛市。一是科创板和注册制相当于金融市场的供给侧改革,将会有越来越多的新型商业模式、VIE架构、不盈利企业有机会在A股上市,这当中将诞生代表中国未来的企业;另一方面,退市制度也将得到优化。投资者将有更多标的可以选择,劣质公司的生存空间将大大减小。二是市场上的资金结构也在发生变化,外资、一级市场机构都正在进入二级市场,A股的定价体系将会走向机构化,马太效应越来越强。
“基石资本PE起家,天然地站在成长行业,我们在这方面的研究、信息、渠道更多一些。而银行、地产等周期板块,即使有行情也不会重仓,因为我对这些没有信仰。”
基于此,一直保持高仓位运作的基石资本,上半年充分享受到了科技股牛市,获得超额收益。陈延立表示,去年基石资本就已经在科技板块作了布局,主要看好龙头企业。“现在所有的技术进步都需要早期的投资,都需要长期的环境,需要大笔的钱,不是大公司的话根本投不起,做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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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石资本合伙人陈延立
超配科技板块,谨慎看待医药股

陈延立表示,目前对新兴产业依旧是超配的仓位,科技板块仍有不少细分领域的估值比较低。“今年是5G真正的元年,5G手机出货量占比将达到40%。同时,国家对5G基站的投入加大,新基建已成趋势;而基站有了、终端有了,相关的应用也会很快出现。上一波移动互联网、4G时代,不仅成就了苹果这样的公司,很多做内容、做应用的公司也赚了很多钱,5G时代也会是这样。”这其中,他尤其看好苹果产业链。

对于估值已处于历史高位的医药板块,陈延立提醒要警惕风险,特别是“抗疫板块”。“这是‘看跌期权’。一是疫苗推出需要时间,如果疫情已经进入收尾期才推出,病人都治好了,客户需求已经不存在了。二是就算需求维持在高位,也只有那么一两家公司能成为最终赢家,而现在有些个股已经炒得过高。”

定增仍在黄金投资期

2月份再融资新规落地,定增政策大幅松绑,作为首批公开发声看好这一策略的机构,基石资本早已积极布局这一领域,也享受到了政策红利。
在陈延立看来,目前定增市场仍然处于项目多、资金少,资金供不应求的阶段。原因之一是新项目多,二是市场情绪有些滞后。“现在还是定增策略的黄金投资时期,还有很大的红利,折价比较大,赚钱效应比较明显。而等到市场热度完全起来,定增策略的系统性政策红利或许就没那么明显了。

文章来源:中国基金报 记者:房佩燕 刘明


(编辑:韦依祎,责任编辑:魏锦秋,审阅:杜志鑫)

去年十二月,我们组织了一场国企改革论坛,有人问,为什么你们民营企业要研讨国企改革?因为“位卑未敢忘忧国”。 民营经济的蓬勃发展是改革开放后中国经济腾飞的源头活水,中国经济改革的核心是解决民营经济的活力问题,措施有二:一是整个经济要按照十八届三中全会的精神,进行全面的市场化改革;二是保护产权,给予民营企业平等地位。

国企改革的核心是产权,使管理层持有足够的股权比例,保护企业家精神。深圳曾经重点发展两家高科技企业——国企深赛格、深特发,而这两家没能按照规划发展起来;与之对应,民营的华为、深度混改的中兴通讯却成长为全球四大5G设备提供商中的两家。硬科技企业需要几十年的持续发展,快不了。如若任正非在国企,或者侯为贵等管理层没有较大比例的股权做保障,他们早在十几年前、满60岁时就得退休了。

如果我们能做到这一点,我们就做到了德鲁克在1985年的预言:美国不会出现周期性衰落,因为美国具备大众创业、万众创新的社会环境和制度条件。德鲁克认为,不是GE、通用汽车、波音这些大企业解决了美国的税收、就业和创新问题,而是无数小企业的创业。德鲁克说这个话时,谷歌、苹果、微软、亚马逊、Facebook、Uber要么很小,要么还没有成立,然而之后正是上述企业引领美国成为了全球经济的发动机和领头羊,也创造了全人类的福祉。

全球资本市场以暴跌和巨幅震荡来响应这次新冠病毒,跌势之大前所未有,恐慌情绪蔓延。预测市场变化是不可能的,但那些我们本来坚定看好的企业,如果在暴跌下出现更便宜的估值,那显然是个机会,因为优秀企业受疫情的影响不会是长期深刻的。不确定的事是无法预测的,而确定的事是我们要做的。做企业更是如此,不是预测不确定性,而是做确定的事情来对抗不确定性。以华为为例,华为以规则、制度的确定性应对结果的不确定性,以技术投入的确定性应对未来发展的不确定性,遵从国际法律的确定性应付国际政治的不确定性,所以即使在2019年美国的强大压力下,华为依然实现了8588亿元的销售收入,同比增长19.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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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科技进步的推动下,过去100年发生了第二、第三次工业革命,进而改变了全人类的一切面目。霍金认为:在过去的100年中,世界经历了前所未有的变化。其原因并不在于政治,也不在于经济,而在于科学技术——直接源于先进的基础科学研究的科学技术。没有别的科学家能比爱因斯坦更代表这种科学的先进性。人类过去100年来之所以能够取得如此辉煌的成就,是因为爱因斯坦,是因为特斯拉。

我们预测不了宏观经济,也预测不了政治体制改革,尽管全世界优秀国家的参考答案已经在那里——经济上以市场与资本为基础,政治上立足于法治与责任制政府。

我们做我们力所能及的事情,比如加大硬科技领域的投资,因为社会的发展进步除经济、政治、文化因素之外,还有一条更有力的线索,就是科学技术。正如余英时所说,我们这一代人“对于中国前途既不悲观,也不乐观”,因为我们怀有更大的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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